力气都没有。
那两类药放在一起,既让人身体兴奋,又让人精神延缓。常服金石丹而狂躁的人服用,既能镇定平和,又能保持身体习惯的那种兴奋感。
可是给林笙这样不耐药力的寻常人吃了,两种药效都太强……于是乎,就这样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林笙像颗煎散黄的蛋,边儿上已经焦了,中心还是夹生的,连手都懒得抬:“……差点意思啊,你是不是不行了?怪什么丹药。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,就是五十二,你这刚过十八呢,就八十一了?”
“谁不行,谁八十一了,你少拿话激我。”男人听不了这个,当着心上人的面的男人更加听不了这个。大毯吸着水,也吸着冷气,孟寒舟把他抱起,稳健地走出浴房,辗转回温暖的卧室内,“前几天才来过一次,我是怕你吃不消。”
林笙被抵在微冷的书架上,微微后仰:“谁吃不消?小瞧谁呢?”
“这种话都说得出来,完了,你的羞耻心没了,那药问题大了去了。”孟寒舟视线逼近了。
平日里,林笙的眼睛像一整颗温润的琥珀,澄澈又明亮,此时眸孔因丹药而微微扩散,琥珀色像是给漆黑的孔镶了一层金边。他手掌从孟寒舟汗津津的胸膛下滑,最后落在自己身上,动了动:“你希望我有那种东西……还是没有?”
孟寒舟将他手别到身后去,一起攥着:“不许碰,就这么做。现在狠话说的满,明天你别哭就行。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林笙现在脑子犯懵,被他带着跑,声音又软下来,“换个地方,后背疼……”
书架刚磨出几分火辣,孟寒舟又抱着走几步,将他撂在软被里,附耳道:“还有精力挑地方,不如先用被你自己药翻的迟钝脑瓜想想,明天该怎么解释,让那群小道士给你换床单。”
林笙顺着他的说辞想下去,不禁微微发抖,泛出几分耻意,他感觉自己在招惹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