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喉间溢出半声叹息,松了力道,任孟寒舟覆上来。
“我是,也是你教出来的。”孟寒舟得了手,又更坏地低声挑拨,“当初是你亲手教我怎么对待你,现在又反过来嫌我饿急?我才多大年纪,怎么受得了这个。你说说,我们两个人,谁才是更恶劣的那一个?”
这什么强词夺理,林笙张口,又被他趁机摁住后脑。
客舍只有一道隔墙,外面就是随时都会有人来往的花庭,小道士们可能进来询问侍奉,长春子可能半夜发病召请,甚至孟槐都有可能突然杀进来,什么都有可能……
但是两人谁也管不上那些。
孟寒舟将也流出汗的林笙抱起来放在上面,烛火里的窄腰更加赏心悦目。
他转头看到床边的案几上,红木的托盘里整齐叠放着一套明早要穿的道袍,他吃味地挺了下:“白毛狐狸对你这么好?给你准备衣服,还给你安排有温泉的客舍。”
“都说了,他有求于我。”林笙吞下一口舒适的欲热,艰难睁开一只眼睛,隐约想起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,也知道有温泉?”
孟寒舟摸他的腰说:“你下水的时候。我紧跟着黑豆后面来的,不然怎么躲得过那些守卫?”
“……”林笙呼出气来,“这么早?你又躲在哪里看我呢,怎么不进来?”
孟寒舟将他揽下来碎碎亲吻,意味深长地说:“那不是看你泡的挺舒服吗?我要是那时候进去了,你怕是不能好好洗完那个澡了。我这不是体贴你么,林笙。”
“真是谢谢你无用的体贴。难道现在这样,满身是汗,我的澡就不白洗了?”林笙伏在他耳边。
孟寒舟忍不住地笑:“那怎么办,待会再去洗一个?还是直接抱你过去,一边洗一边……”
林笙直接将他咬住。
孟寒舟笑的一伸手,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的矮几,托盘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