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胡说八道,气得眼前发黑,头疼地倒回了床上。
孟寒舟听不得有人污蔑林笙,刚往前一步,却被林笙悄悄握住了手臂,朝他摇了摇头,暗示不要惹事,这才朝那长须瘦颊的郎中打量了两眼,道:“依你所言,你一口咬定谢家小姐是有了身孕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老郎中趾高气昂地挑着下巴,十分瞧不起林笙这-乳-臭未干的毛头小子。
“那若谢小姐并非有孕呢?”林笙问。
老郎中又朝陈景瞥了一记,见对方以袖掩面眨了下眼皮,他当即来了底气,嗬笑一声:“老夫看了几十年诊,把过的脉比你吃过的米都多!若不是有孕,老夫焚箱断指,不再踏入上岚一步!”
“黄毛小子,你可敢与我赌?”
焚毁药箱,斩断手指,这是发了绝誓从此不再行医。
治病救人乃是善举,不该用来斗法,林笙自然不愿。可那老郎中见他如此,以为他怕了,更是哼笑道:“若是怕了,就尽早回去,莫要在这里沽名钓誉。”
林笙不易受激,但实在看不惯这人的做派,一字一顿道:“好,那我就与你赌。输的人——焚箱,斩指,滚出上岚,从此不再行医。”
孟寒舟眉心一皱,但林笙在袖中捏了捏他的手,孟寒舟只好克制下来,便听他说:“我有除了把脉之外验证是否有孕的办法,比脉象准确得多,但这法子需要七日光景。”
谢夫人眼神一亮,若是真有这法子,或许可以还女儿一个清白。
那郎中一来十分自信自己的脉学,那分明就是滑像,二来,又有当事人男方做靠山——此男子可给了他一大笔诊金,言之凿凿说与这女子有了肌肤之亲,此番诊治只是为了全一段姻缘,认下亲生孩子。
本就是万无一失之事,他想也不想,当即应下了林笙的战书。
这林郎中不过是个毛娃娃,据说将将才拿到行医的凭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