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话没说完,孟寒舟突然弯腰,将他从椅子上抄了起来,猝不及防间一阵天旋地转,吓得林笙蓦然睁开了眼睛,一把掐住了孟寒舟的肩膀。
“怕什么,又不是没有抱过。”孟寒舟被拧了一把皮肉,但还好林笙累了没有多少力气,好歹把人稳当地送到床上去了,“前几天一直在帮秋良他们搬东西,我力气大了很多,不会摔着你的。”
不是力气大不大的问题,林笙抱怨:“下次不要突然吓我。”
孟寒舟应下:“好,那下次提前问问你能不能抱?”
“……”
算了,林笙懒得跟他争论,被横抱着颠了几下已经散去了几分困意,沾了床见他也要上来,不禁嫌弃地推了他一下:“脏死了,你快去洗澡。”
孟寒舟脱了外衣便挤了上来:“在秋良家打碎了酒坛,弄了一身,已经洗过了……不脏,不信你闻闻?”
林笙困得迷糊,将他拉了过来,低头去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。
还真有皂角的味道,清清爽爽的,这下林笙也没话可说了。
闻着闻着,孟寒舟不知为何笑了一声,林笙茫然地抬眼去看,见他仰躺在枕上,被自己拽得领口半开,发束也歪斜到一旁,脖根上还有白天林笙给罗氏兄弟打掩护而揪出来的一小块红痕。
林笙想到什么,忙退开了一点,要翻身到里面去睡下,但这时一封信从孟寒舟衣襟内露出了一角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笙问,还贴身放着。
孟寒舟也不动,只说:“是一件如果我把它丢了脏了,这辈子都不用回家了的很重要的东西。”他捏了捏林笙的手腕,“你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,会很高兴的。”
林笙看了看埋在他衣内的信,又看看孟寒舟,硬着头皮伸手进去掏出来。
孟寒舟走了一段路,胸口很热,他掏得有几分心不在焉。
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