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糊弄他,说不定那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林笙无言笑了笑:“糊弄他容易,只是……”
只是糊弄自己难。
只是不愿不负责任说出去的话,将来变成刺穿自己的刀子。
罗垚拧着眉,看他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,好好休息吧。”林笙拧了条湿帕子,让罗垚给罗修擦擦身上降温,“今天夜里会是比较危险的时段,你多盯一盯,屋里常备着热水和污桶,若是能吐能泻,是好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从楼梯上蹬蹬蹬跑上来个小仆,头上的帽子都跑歪了,也顾不上屋里有没有人,推开门就喊:“少爷少爷!不好了不好了!糟糕了糟糕了!”
孟寒舟在门口把着,没拦住,叫他直接闯了进来。
“阿园?”罗垚见是自家房里的伺候小仆,“不是让你偷偷回家拿几身修哥的衣裳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衣裳呢?”
“还管什么衣裳不衣裳!”小仆赶紧把房门关上,急吼吼地说,“老太爷朝这来了!我刚拐出这条街,就看到老太爷带着俩人急匆匆的……”
“啊?!”罗垚一听马上就慌了,“怎么回事,不是让你小心点吗,怎么被师父知道了?”
小仆哎呀一声:“那早上修少爷当街晕倒,那么多人看见了,那能瞒得住嘛?这会儿才传到老太爷耳朵里,都已经算是晚的了!转眼老太爷就到了,您还是想想怎么说吧。”
罗垚平日挺机灵,这会儿许是关心则乱,一时半会都没有想出什么辙来。
“没事阿垚。”罗修虚弱地握了握他的手,“要是师父发现,怪罪下来,都怪我就行。我年长,早些年又在外面学了些不好的,教坏你……咳咳。”他疼得咳嗽两声,“我还病着,师父便是要罚,也不会忍心现在就罚的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了。”林笙劝他俩不要自乱阵脚。
罗氏兄弟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