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在后面慢吞吞收拾收拾桌上不要的碎药,扫扫地,擦擦桌,走之前,听见隔壁有些动静,便以为罗修醒了,就过去看了一眼。
正好他还想问问那日在罗府,姓罗的老郎中到底跟林笙说了什么。
没想到刚推开几寸门缝,就看到罗垚俯身在床边。
“修哥,你要是疼得厉害,就抓我的手。”罗尧殷殷地望着床上的人,“林郎中说了,你变得严重有做那事的缘故……一定是我没轻没重太不小心了,下次我们不要玩那些了。”
“傻瓜,不是因为与你……”罗修抿了抿嘴角,“那是我愿意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罗尧趴在床头叹气,又说:“那过会我帮你看看那里还肿不肿了,一会还要纳药的。”
罗修苍白的脸上浮起些红晕,点了点头。
罗尧起身,一边擦着罗修额角的虚汗,一边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。他伸手一揭开罗修的衣襟,密密麻麻全是红印,甚至还有极深的齿痕。
“……”
孟寒舟微微睁大了眼睛,胸口一跳,就算他不是什么大善人,也知道非礼勿视,匆忙将门无声带上。
走开三五步之后,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扇门,才慢慢回过味来。
原来他俩是……
那他们刚才说的是……
孟寒舟有点恍惚,隐约知道他们说的事情,隐约又不太清楚详细的。毕竟没有人教过他,少年时也曾短暂地好奇过,但因为病深,又缺少同龄人交流,渐渐地就不了了之了。
之前罗垚与林笙偷偷说的,也是这个吗?
罗垚为什么要同林笙说这个?
孟寒舟本来没往这上面想,但自从发现了罗氏兄弟的秘密后,越琢磨越觉得可疑,总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他下楼时瞥见一角屏风后面,林笙正在为人贴药贴,他手指纤长素白,被黑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