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气。你可有话要说?”
林笙:“……”该来的果然是躲不掉。
崔郎中不解:“小林笙为人还不够清正?这整个上岚县,肯日日在六疾馆行医的能有几个?他自己且还没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,家里还拖着个病秧子。给穷苦百姓看病却只收十个铜板。十个铜板,买块糕点都不够。我试问我做不到,你们罗氏难道能做到?”
罗万清亦有些不快:“这是两码事。我说的是什么,他自己心里明白。我罗氏门墙之中,不可出一个伤风败俗之人……”
“老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崔郎中生出几分薄怒,“你若不愿写,直说就是了,何必阴阳怪气的说些不知所谓的话。”
“何为阴阳怪气了,什么清正之人会与地痞流-氓、毫无礼法之徒厮混在一起?”
“你个老小子——”
“崔先生。”眼看他二人争执起来,林笙站了起来,朝两位施了个礼,“罗先生。他叫孟寒舟,如今在县中经营一家新开的铺子,只是性情大大咧咧了一点,喜爱捉弄人,但绝非什么地痞流氓之辈。他确实与我……有些私事没有厘清,但我自己会处理好。”
罗万清呷了口酒,似不满他的回答,只道:“无论什么缘由,狎玩南风终不是正途。你这年纪也快及冠了吧,又确实有几分才气,再玩下去也是蹉跎。若是能与他断绝往来,日后从我罗氏中为你选一门良缘女子,也是一段佳话。”
那边崔郎中再迟钝,也听出了几分端倪,他讶异地瞥了林笙一眼,很快又将目光压下。
见林笙不语,罗万清虽有些不悦,但依然珍视他的才华,便退一步说:“年轻人,少年时谁没犯过糊涂。糊涂事,糊涂了,那些你自己处理便罢。不过你这年纪,也该娶妻了。成家立业,自是成家在前,你说呢。”
“我罗氏门第虽不及那些名门豪庭,但也算得上是当地望族,与你不亏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