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,延伸到虎口。
饶是林笙不会武艺,也看得出这是空手拉弓留下的痕迹。
拉弓射箭要带拘弦扳指,但孟寒舟没有。这弦很硬,平日可飞射百步用来震慑夜间宵小,勒得深了,会破皮见血,再深一些,没有防护的情况下,还有可能勒穿皮肉见到骨头。
孟寒舟见林笙忽然不反对了,就顺势靠在他身上。他昨夜看了林笙一宿没有睡,眼下黑气浓重,也有点没力气,但仍不忘箍着林笙的腰,像缠抱着一只大号的软枕。 这会儿就不觉得手疼了,敢情这手疼是专门为了给他看的。
林笙明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还是会心软,抬手不知道该碰哪里,半晌无奈地将手落在他肩膀上,不知不觉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翌日晨起,林笙又好了五六分,只剩下鼻子还有点不通气,只能侧靠着睡,才会不那么憋闷。
林笙睡得半沉,被身边的动静给弄醒了,他伸手推开了颊边的人,埋怨道:“你感冒了,不要啃我,像只小狗。”
孟寒舟醒来发现林笙还在身边,心中愉快,便往林笙肩窝里拱了拱,做小狗就做小狗。他不知道感冒是什么,想了想大抵就是指风寒,低头在林笙颈边蹭了一会才说:“有什么关系,你也是一样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