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他捧着一碗粥,半天不提别的事,只到了床边递到林笙面前,“新煮的肉糜粥,你吃点东西吧?”
举了半天,林笙也不说吃或者不吃,只盯着他的腿在看。
这两条腿,笔直,修长,颇为有力。
孟寒舟小心翼翼地问:“李佑跟你说什么……”
林笙同时也出声质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?”
孟寒舟沉默了一下,他以为林笙会先问破庙的事,或者问昨夜那个亲-吻,没想到却是问这个。
他瞄了一眼林笙嘴上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皮的那个伤口,咽了咽唾沫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犹豫了一会才低声说:“也,也不是什么时候,就是慢慢地好了,不知不觉就可以了……”
林笙蹙眉,声音有几分严肃:“那为什么还要装作继续坐轮椅?看我担心你的身体很有意思?看我每日花那么多心思给你配药,怕你再也站不起来,你觉得很好玩?”
林笙确实很生气。
明明已经能站起来了,却让林笙误以为药效不够,还加大了药量,投入了不少刺激经络血脉的猛药。对症之人吃这药,林笙都担心会不会太过峻猛而损伤正气,更何况是不对症之人。
要是孟寒舟偷偷地将药倒了,也就算了,但他都是当着林笙面,一滴不剩地喝完药。
他骗林笙也就罢了,最可气的是,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“不是,林笙……”孟寒舟说不出来,可他本来就动机不纯,他就是贪图林笙的照顾。
林笙一抬手,但肩臂被棒打留下的伤,痛得他脸色一变。
孟寒舟忙坐到了床边,在他胳膊上揉了揉,又取了止痛消肿的药膏给他涂了一次。过了一-夜,最肿的地方下去了一点,但淤紫又向后肩散开,孟寒舟小心揭开他的衣领,也一并揉过去。
“伤好了你再打我。”孟寒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