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视线里,孟寒舟走近了趴在床边,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睡吧。”
林笙于是什么也不想了,沉沉睡去。
但孟寒舟半夜还是被一声声痛苦的闷哼惊醒,他转身起来,将林笙抱过来摸了摸,见林笙烧得浑身滚烫叫不醒,连夜去将崔郎中请了过来。
崔郎中给林笙把了会脉,收起脉枕后走出来:“高热是风寒所致,问题不大。他身体受了外伤后较为虚弱,体虚而邪盛,正是正邪搏击的时候,所以高热不散。不必担心,若烧得难受,可以拧个凉帕子为他擦擦身体。身上的外伤,今日也先用冷的敷一敷,明日再用热的。”
他从药箱中掏出一瓶退热药丸。
孟寒舟点点头,眉头拧得像刀刻一样:“那,他不会烧傻吧?”
“林小友平日身体康健,偶尔烧一次只当驱邪排毒罢了,他已大了,不会发个烧就烧傻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崔郎中失笑,语重心长地说,“按时吃药,好好照料,很快就没事了。”
崔郎中收了药箱,见孟寒舟唇色也很淡:“小孟郎君,你脸色怎么也这么差,要不老夫也给你把把脉。”
孟寒舟眼睛都黏在林笙身上,无心其他,摇摇头。
崔郎中也没强求。
送走崔郎中后,孟寒舟回到屋内,将退热药丸用温水化开了,喂给林笙吃。
林笙闻到苦味,闭上嘴不肯张开。
“得吃药。”孟寒舟捏住他的脸,费了好大劲才将他唇齿撬开,怎么也没想到,林笙整日地劝别人有病就要吃药,轮到自己病了,也知道药苦,不好吃。
“唔……”林笙被孟寒舟掰过脸,眼角都红了,湿淋淋地看着他像是被蹂-躏了一样。
孟寒舟只是单纯想喂他药,见他如此,忍不住偏了下视线,片刻才又转回来,继续狠心折腾他。
奈何孟寒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