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悔色的孟寒舟:……您可真是鸭子煮了七十二滚,铁证如山也敢嘴硬啊。
李佑盯着孟寒舟看了一会,见他脸唇俱惨白,肩头细微地颤抖着,一只手里还防备地紧紧攥着支箭,在这般滔天的火光底下,竟也没映衬出什么血色来。他抱着的林笙则更是惨淡,浑身湿淋淋地蜷缩在孟寒舟怀里。
“去背林郎中下山。”李佑对弓兵道,说完他看向孟寒舟,“你们回去,其余的事情有巡缉司。”
那弓兵瞥了瞥嘴,上前拿回唯一剩下的那支羽箭,然后便伸手要接过林笙。谁知孟寒舟脸色微变,很不领情地侧身退开了半步,将林笙抱得更紧了:“不要碰他。”
李佑看了看他的腿脚,表情中有一丝诡异的狐疑:“……此处下山要半个时辰,回城又要一个时辰,你确信要自己抱着他走回去?”
孟寒舟身形微微一晃,又立刻站住了,一副油盐不进,就是死在半道上也不愿意撒手的样子。
什么狗脾气,李佑没好气地握了握腰间的刀把,恼怒地吩咐左右:“去叫两个人,到山下找架轻便的马车来,送他们回去!再叫一队过来看着点后院的火,别烧到前边来!”
-
前院的二十几个山帮人,除了头几个被火势惊醒后正好撞上巡缉司而受了伤,其余的都还在睡梦里,就被生捉了捆在了庙前的空地里——乌央乌央地蹲了一地。
巡缉司的人厉声让他们老实点,一边取了绳子将这群混混捆上。
这破庙的前院看起来原是一座供奉殿,但两侧神像都已经风化破碎,看不出是什么了,唯有正中的一座虽也断了头,但还能看出是一尊掐着无畏印的莲花观音。
孟寒舟坐在观音像下,将林笙拢在身前,用臂弯当做枕头,用褪下的外衫将他裹起来避风,等着李佑的人去找马车。
不多时,三四个弓兵押着腿上中了一箭的疤脸回来了,他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