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动手的,怕闹出事来的,就给麻哥点钱,让他去弄,回头再分赃。或者闹凶了衙门要抓人,也出钱让麻哥找几个顶包的进去蹲牢。”
就是一群禽-兽啊。
林笙还想问什么,忽然旋子敲敲门板不叫他说话了:“他们叫人来替我们了,我会帮你想办法递消息,你先忍一忍,不要和他们硬着来。” 他匆匆说完,林笙只听外边一阵喧哗,似乎是拉拉扯扯地把旋子两人给带走了,换了两个满嘴不干不净的过来守着。
林笙将头靠在柱子上,才垂下脸想将就养一会神,冷不丁一头冷水就浇了下来,一下子将他浇醒了。
新来的看门狗笑道:“谁准你睡觉了?老子因为要看着你睡不了,你还想睡?”
冷水激在疼痛的地方,林笙倒吸一口气,明明是夏天身体却忍不住轻微发抖。
看门的混混只当他是害怕得瑟瑟发抖,更是来劲了,一发现他有要低下头的迹象,就笑嘻嘻地朝他身上浇水:“你赶紧哭,哭大声点。麻哥说了,你要是哭的响,他心里舒服,到时候多分我点钱!”
“呵,哭?”林笙懒得理这种垃圾,他还有的是精神熬,“我天生不爱哭。”
气的混混将桶往他身上一摔。
入了夜,大半人酒足饭饱都在打盹。
旋子转身看了看柱子,以柱子挨打的伤口疼为借口,要到庙外找点草药给他糊上。众人都知道这兄弟俩相依为命,旋子不可能丢下他哥独自跑走,便也没理他,只让他快点回。
旋子轻手轻脚出了庙口,一边回头观察一边装模作样地蹲地上掘几根草,顺着草路往下走了一段,见看不到破庙了,就飞快跑到了最近的一个岔路口。
跑的太快太紧张,还被石块绊了一跤,一下子摔在坡上滚了两圈。
旋子也顾不上疼了,随便蹭了蹭手上磨破的伤口,赶紧爬起来,左右看了看,从怀里掏出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