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拧了拧眉,才发觉自己不小心被诱到他的坑里去了。他自然还没有忘了前一日,就因为小孩子这事,孟寒舟在六疾馆里闹出的动静,还有他差点就贴到自己唇上的嘴。
登时有些语塞,林笙不想搭腔,脚下快了几步将他甩在了后头:“无聊,幼稚,我要迟到了!”
孟寒舟看着他生风的背影,嘴角一勾,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。
再远的路,也有送到头的时候,林笙到了巷子口停下来,见前头已经开始有病人在排队了,便回头说:“就到这吧,里面巷子深路也不算平,你这轮椅进去出来一趟太费力了。晚上结束了我会自己回家,你也不要来接。”
“我没说来接。”孟寒舟凝视他,“你心里想我来接你?”
林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不知道怎么孟寒舟这厮总是能把话听到奇怪的方向去。不过还没等他恼,孟寒舟便抓住他手握了握,将又一筒绿豆水放在他手里:“我在家等你,天热,记得多喝水。”
说完就以退为进轱辘辘地滚走了。
林笙低头看了看竹筒,显然这是一只新的,外壁上刻了一对圆眼睛大嘴-巴,粗瞧像是个朝他咧嘴大笑的笑脸。他把竹筒托在掌心看了会,忍不住嘀咕:“都是跟谁学的,花里胡哨。”
“林施主。”巷子深处来送钥匙的大沙弥瞧见他了,出声喊了一句。
“哎,来了。”林笙忙将竹筒收进挎包中,小跑过去。
不过林笙也没想到,这一分别,他竟然好几天也没再与孟寒舟好好说上话。
自从应了万物铺的事,孟寒舟真的上心了,早上极早就带着二郎秋良出门去。二郎之后要负责采买,孟寒舟叫他东奔西跑观察各市的生意,调查什么卖的好,哪家的货更实惠,而林笙因为六疾馆的病人多,回来得又很晚,每次等他回来时,孟寒舟已困得睡着了。
大概是方瑕派了家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