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以前只会酿一种酒,所以就叫秋家酒,这还只是秋家酒的半成品,何时多出一个这么文雅的名字来。
“一露春……”方瑕就着这名,又重新品了品手里的酒,被他这么一说,竟当真品出几分意外的淡雅风致来,酒露入喉,仿佛身置柳波堤岸,清风徐来,淡而不俗,“唔,确实有几分味道。”
孟寒舟压下一丝哂笑,从容颔首道:“这是自然。这酒你若不要,我们就要去卖给其他酒肆了。最近还有外边的混混,瞧着秋家眼热,到处围堵秋良呢,到时候你别后悔。”
林笙看了看孟寒舟,再看看方瑕……这位初出茅庐的小少爷恐怕从没被人这么哄骗过,已经开始动摇了,眼睛骨碌骨碌的在他们三人身上转。看神色,快要被孟寒舟忽悠瘸了。
孟寒舟继续加码:“而且我在这里,林笙肯定也会时不时就过来看看,他的饮子和成药也可以放在你的铺子里卖。你不是天天嚷着要挣大钱养你的‘笙哥哥’吗,你与我合伙,到时候我挣了钱左右也是给林笙花,你这也算是养到了……”
林笙还没反驳什么叫给我花,那边方瑕一拍桌子。
“成交!这酒不许给别人,我要了。笙哥哥的饮子我也要!”方瑕一点犹豫都没有,信誓旦旦地承诺,“那就这么定了,笙哥哥就是我们万物铺的二东家了!以后我但凡挣一个铜板,都掰半块给笙哥哥!”
林笙:……
孟寒舟无语:敢情前面那堆都不重要,还是“笙哥哥”的美色更胜一筹吗……不对,等会,明明他才是提出要合伙的人,怎么东家却成了林笙!
“那我呢?”孟寒舟问。
方瑕无辜地看他:“你不是要做掌柜吗,我雇你做掌柜就是了。”
孟寒舟:……那不他纯粹就是个干活的长工了吗?
林笙看他哑声吃瘪,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。
孟寒舟看他莞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