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快想想办法!”
孟寒舟眼神一压,立即攥住了林笙的手。 林笙感觉到手上的力度,正一分一分地收紧。
他望着彼此交错扣死的十指,不禁产生几分狐疑:如果这群混混真冲上来用强,孟寒舟要打架没腿,要逃跑也没腿,攥住他能耐如何?
难不成是为了挨打也要成双成对吗?
那小混混许是第一次出来干这个勾当,抱着棍子的手比躲在后头的秋良还要抖,他吞了吞口水,试探地往林笙那边走,同时放狠话道:“我们大哥放话了!你们要么给钱,要么跟我们回去做压、压寨——”
疤脸从后直接给了他脑袋一巴掌:“压你娘的寨!他们三个大男人,一个怂包一个弱鸡一个瘫子,哪个能压寨!”
秋良扒着椅背露出一双眼睛,看看孟寒舟,小小声:“孟郎君,他说你是瘫子。”
“闭嘴,你个鞋都跑没了的怂包。”
林笙:“你们俩都闭嘴。”
林笙刚想往前一步,却忘了自己的手还在孟寒舟掌心里,胳膊上传来的力道一下子把他牵制住了。
那疤脸自己抄了把粗壮的木棍,正要上前,孟寒舟也绷紧了上身,直兀兀地盯着他们。
两边火药味眼见一燃即炸。
“林施主?”众人齐刷刷回头,见是收拾了院子刚好从此经过,准备回寺的沙弥小师傅们,“你们……在这里做什么?”
林笙回身与他说话。
疤脸神色一变,见鬼,怎么大晚上的跑出来一帮秃驴,这群和尚竟然与那个看起来最弱的弱鸡关系不错。
在大梁,出家人地位超然。
不管是寺里的和尚,还是道观里的道士,不事生产也就罢了,还不用交田税地税,也免去被征军,便是上了衙门堂前,都不必下跪。
连说话的分量,都比旁的要重三分。
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