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前面乌央一片人头盯着,孟寒舟只好到队尾去排着。
院子里,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孤儿扯着嗓子喊道:“下一个!”
“小郎中,你给我看看,我这肚子疼,已经疼了半个多月了。”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苦着脸坐下来,捂着腹部。
“手给我。肚子是哪个位置疼,是白天疼还是夜里疼?”林笙为他把脉,看了他的舌苔,那男子一一说了症状后,林笙提笔写了几味木香、砂仁、醋香附、槟榔、陈皮、厚朴等药,交给一旁帮忙的少年孤儿,“不要紧,你这是湿浊中阻、脾胃不和所致的胀痛,我给你开一副顺气汤,这药吃上三天,便好了。最近莫要吃生冷的东西,你跟着去那边拿药吧。”
“哎,哎!”男子往盒子里投了三枚铜板,跟着去取药。
紧接着面前便坐下来一个妇人,边主动将手腕递上,边愁眉苦脸地说:“大夫,我这一到下午,就心烦意乱,心里慌,头晕还爱出汗,不仅什么活儿都不想干了,还记不住事儿!晚上吧,多盖一件嫌热,少盖一件又嫌冷,睡也睡不着。唉,儿女又嫌我烦嫌我吵,我里外不是人,都不想活了……”
林笙把了她的脉,脉象细数而弦,是很明显的心肾不交,于是轻声问:“您多大年纪了?这两年的小日子可正常?”
那妇人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今年四十有五了,去年的时候,小日子就有时有,有时没有。”
林笙点点头,七七,任脉虚,太冲脉衰少,天癸竭,乃属百合病:“您年纪到了,这是很正常的过程。我给您开些酸枣仁汤,配些桃仁、当归,让您调调气血,晚上可以睡个好觉。平素多宽心,儿孙自有儿孙福,随他们去吧,您就别管那么多了。”
妇人感怀地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,也放下铜板离开了。
靠围墙那边的小屋子里摆满了带过来的药材,有寺庙里下来的小和尚帮忙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