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蚊子似的还嘴:“也不是处处都比我大。”
付完裁衣的钱,林笙听到孟寒舟在那边自己念念有词,也没听清说的是什么,但过去再问,他却把嘴锁上,眼神飘忽,不肯说了。
林笙纳闷了一下,也没往深处想,就与他往外走。
才没多远,走进一段闹市,就又遇上了那伙小郎君,先前跑走的那几个少年已经将那个性子急的麟生小公子给逮住了,几人正在街边劝说争执。
随后的肉脸小公子也迈着小胖腿追了上去,拉开两边的人道:“你们别吵了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姜麟生嫌他们不够朋友,其他人就反过来埋怨小胖立场不坚定,背叛他们,反倒把小胖给说的里外不是人,眼眶都红了。
孟寒舟看他们吵来吵去,跟唧唧喳喳的麻雀似的,不禁觉得脑浆子疼:“我之前……不会这么烦人吧?”
林笙失笑:“你还好,只是摔摔东西而已。”
孟寒舟:……
几人说的不可开交,推推嚷嚷,眼看要动起手来——
“麟生,子柏,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一道温润的嗓音响起。 几个毛小子先是一惊,然后霎时安静下来,赶紧又乖又老实地站成一排,一个个半垂着脑袋,面面相觑了一会,纷纷招呼道:“小周先生……”
“兰泽哥。”
“兰泽哥……”
林笙定睛一看,竟是周兰泽,一身如霜似雪,墨发束在玉冠里。他脸色虽还很白,但许是心情不错,便也显得没有那么苍淡了,颇有些儒雅出尘的风姿。
同庚帮忙推着轮椅,而跟在轮椅旁边的,竟是多日没见的方瑕。
方瑕瞧见了林笙,脚下动了动又收回去了,人虽然没有跑上来纠缠,眼神就不住地往这边瞥。
孟寒舟“啧”了一声。
冤家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