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芝麻拿爪子给逮住了。
旁边汤圆也想吃,但是它慢吞吞的抢不过芝麻,呜呜地趴在旁边卖委屈。小黑狗舔了两下花生,把这粒让给它了。
林笙笑得眼尾都弯了。
吃到晚上,孟寒舟一打嗝都是五香花生味儿,直到躺下了还觉得胃里难受。加上天气热,更觉烦躁,夜里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林笙被他吵醒了,听见他跟身子底下生了虫子似的,便坐起来挑灯看过去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孟寒舟哑声道。
林笙看他将手臂压-在腹部,伸手一摸,额头上都是湿汗,不多时便明白了:“是不是胃里不舒服?”他下了床,临时找了几味对症的药,简单一磨,用热水煮了一滚,便端过来,“胃不和则卧不安,别硬撑了,起来喝些消食茶。”
“不用,毛孩子才用得着喝消食……”孟寒舟还嘴硬,但余光一瞥,见林笙眼睛微微眯起来了,立刻闭上嘴-巴,老实地爬起来,凑到林笙手边饮了两口。
林笙在脉上搭了片刻:“是不是有点隐痛?让你非要跟二郎抢食吃,你脾胃还虚,不该睡前吃那么多花生,不好消化——你等着。”
他去用麦麸、焦山楂、陈皮和木香炒制了一剂消食贴,用布抱起来扎紧口,回来后将孟寒舟拽过来靠着,趁热伸进他衣内,将药贴敷在他脐腹部,来回滚动。
炒过的药末混着麸皮的麦香,有种让人心安的味道,孟寒舟靠在他肩头,被药包滚得很舒服,慢慢的终于有了困意:“林笙……”
“嗯,别说话,困了就闭上眼睛。”林笙半靠在床头,将肩膀当做他的靠枕,“睡着了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孟寒舟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踏踏实实地陷入了梦境。
药包滚得孟寒舟开始发汗,待里面药变凉,孟寒舟也睡沉了。林笙用手巾给他擦去了被热药逼出的汗意,然后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