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后还会口颊留香。这方是林笙导师自己配的,口味经过多届师兄妹们的认可,算作导师给每个人的小小的入门礼物,不可能会和其他人撞味道。
秋良按照孟寒舟的指点而重新酿制的酒还没有成型, 所以头几天两个担子里挑的都是酸梅汤,走街窜巷地去卖。自己酿的酒什么味儿他心里有数, 叫卖都没底气,可林郎君的饮子他和母亲弟妹都尝过,虽然乌梅下的没比人家多多少,可口味就是比别人家的香浓。
于是连吆喝都理直气壮起来,逢人就说是独一家的滋味,喝完气也顺了心也宽了,唬得不少人心动。
“哟,这不是秋家小子。”有县里的老人是以前秋家酒的常客,认得秋良,忍不住笑他两句说,“怎么,你家终于不卖酒了,改卖甜汤了?”
秋良擦了擦汗:“酒还卖,只是还没酿好。我这是帮人卖的,和一般的酸梅汤不一样,是人家的独家秘方,您来一碗不?”
老头儿之前捧场买过秋良的酒,那个滋味确实不敢恭维,但这会儿见他蹲在巷口,一瓢又一瓢地往外卖,心里又忍不住动了动,左右酸梅汤能难喝到哪儿去,就叫打了一碗尝尝味儿。
这汤子秋良昨夜就熬好了,封口后一直吊在井里沁着,还冒着丝丝的凉气。
一进口,一股酸甜清凉的味道从舌头流过喉咙,回味一品,还有说不上来的香气,一碗下肚神清气爽,怪不得秋良敢吆喝说是独一份的滋味。就连这汤子的颜色,都比旁人家的浓厚红润。
老头儿咂咂嘴:“嗯还别说,这还真不孬!来来,再给我来点。”
他回屋径直取了个茶壶来,叫秋良给打满。
卖了十来天,比他卖酒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,每天煮的汤子都能卖光,还有了回头客跟他预定第二天的。虽然知道这是替林郎君卖的,挣了钱也不归自己,但眼见着生意好,秋良还是乐得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