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你们捎带手卖卖饮子也没啥。”
秋家酒以前颇受人喜欢,常常供不应求。但现在……秋良的手艺确实不行,很多酒最后卖不出去,只能贱价卖给食肆后厨烧菜用,这件事他都不好意思说出来,实在有辱门楣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朝林笙眨眨眼,越发不好意思地憨笑起来。
林笙明白,这是看上孟寒舟了,想用示好换取孟寒舟指点他制曲。
没想到这位孟少爷还有这么有用的一天。
那边明路已经高高兴兴割好了肉,脚夫也痛快歇了一会,林笙怕天气热那肉会臭,也不多留了,带着秋良赶紧回家去,早点把猪头肉给卤上。
到家的时候,刚一进门,就听到一声杀猪似的哀嚎,把秋良给吓了一跳。
林笙探头看了看,见发出这鬼动静的是郝二郎,逼他发出这鬼动静的竟是卢钰。此时二郎赤-裸着上本身,趴在椅背上,后背上都是红痕。卢钰正手忙脚乱,惊恐万分,连声地问:“你、你没事吧二郎?你还好吗二郎?”
“他俩这是干什么呢?”林笙道。
孟寒舟看他俩看得直吸冷气,耸肩道:“卢钰说是你教他的,他想找人练练手,郝二郎就自告奋勇冲上去了。”
林笙:“……”
郝二郎咬着牙偷偷伸手揉了揉后腰,故作轻松道:“没事啊!你这点小力气,能有什么事?来,再来。”
孟寒舟:“啧。”
他拧头看林笙,才发现他身后还带了个人回来:“你怎么出去一趟,又捡了个人回来?”
林笙抿唇:“什么叫捡的,这是来找你的。你俩聊吧,有家病人送了我和崔郎中一只猪头,我得赶紧把它处理了。下午吃卤肉盖饭——二郎,卢钰,你们都留下来吃吧,到时候把卢大哥也喊过来。”
卢钰腼腆地笑笑:“谢谢林医郎。”
“小哥,你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