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孟寒舟更加郁闷了,这算哪门子知道,八岁的小孩都不用爹娘提醒洗澡要擦干了。
林笙走后,孟寒舟瞥了眼还在狼吞虎咽的郝二郎,一把将他面前的小菜拽走了。
“你干嘛?”二郎夹了个空气。
孟寒舟:“你那个漂亮姐姐……”
“什么我那个,不是我的!”郝二郎立刻反驳。
“好好,人家家里的那个漂亮姐姐。”孟寒舟重新说,“她对你什么想法?”
郝二郎想了想:“不知道,应该也是把我当弟弟吧。”
孟寒舟:“怎么说?”
郝二郎:“我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,就追在她屁-股后头玩了。后来都长大了,她家有时候有货要运到别处去,都是我去帮忙,有次回来的时候妞妞踩滑,把车带翻了,我摔在地上衣服裤子都撕了个大口子。她看见了,二话没说就让我脱了,帮我缝补起来。”
“要不是把我当弟弟,多少会有点避讳吧?她看我的时候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就跟我哥看我差不多。不是姐姐是什么?”郝二郎气道,“这都是我爹和她爹瞎撮合!她脾气好,就算不愿意,也不敢跟她爹呛声。那就我呛呗!”
说着他又凑近小声道:“我觉得,她其实有心上人了。我有时候见她给不知道什么人纳鞋底,那眼神是不一样的,一看就看得出来,戏文里叫什么来着?哦,深情!——哎,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不干什么。
就是觉得,林笙看狗的眼神,都比看自己深情。
难道在林笙眼里,自己只是个弟弟??
孟寒舟把手里的馒头撕了个稀巴烂,发泄了一通,又不想回头挨林笙骂,把桌上的馒头渣捡起来给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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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郎中平日挺清闲的,今日倒是有三家请他上门诊治。 林笙帮忙背着药箱,跟在后头。前阵子因为治疗方瑕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