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知,曲成侯虽体型魁梧,但并不善于武艺骑射,虽然热爱结交墨客儒人,但不精通诗文。可他的儿子,却大有文武双全之势。
周氏这一番话,让曲成侯烦怒骤生。
“管他作甚!”曲成侯去握酒杯,碰得叮当响,厌恶道,“这个孽子恐怕根本不是我的种!当年我就纳闷,那明-慧郡主那么贵重的身份,怎的我一求娶,长公主就同意将她许给我了,怕是早就与人珠胎暗结,找我做冤大头呢!”
周氏抚着曲成侯的衣服,添油加醋地细声说:“妾也听说,郡主出嫁前就有个心仪的郎君,两人还私下见面多次……这事儿妾出阁前好多姐妹都已听说了呢。如今郡主孤居佛堂,什么也不管,难道是还没有将那个人放下?”
这丑事竟然那么多人知晓,曲成侯听了更是恼羞成怒,冷哼一声:“那个没眼色没风情的女人!要不是为了顾及长公主那一脉,为了仕途,老子怎会容忍将世子封给她的这个野种?!”
周氏娇柔地笑了起来,趁机顺杆往上爬,撒娇地问:“不给他,那侯爷想给谁?”
曲成侯虽未答,但调戏笑弄着与周氏追扑闹起来。
孟寒舟猝不及防听到这些,一时间呆若木鸡,他愣愣地去雪地里捡起自己的断弓,抱着它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回去后,孟寒舟就大病一场,他不相信自己是父亲口中的那个野种,病勉强好一点后,他立即去找了很多当年的旧仆,有曾经孟府的,也有以前伺候过郡主的。
他们先时都沉默不语,但孟寒舟逼问急了,都陆陆续续承认了“郡主出嫁前有心上人”的事,至于世子究竟是那男人的,还是曲成侯的,却没有人知道。
反正郡主说是曲成侯的,最后曲成侯也是认了的,至于是真是假……
孟寒舟不信,还跑去佛堂,问在母亲身边陪了她很多年的宫女李姑姑。
李姑姑脸色不善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