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看看它们,将之前孟寒舟唯一做成的那块烙饼掰开,掏了掏内里还不算完全糊掉的萝卜馅面皮给它们。
汤圆闻了闻,直接跑开了。
芝麻来者不拒啊呜一口吞掉,又突然吐了出来,嫌弃地拿前爪刨了刨土。
“有这么难吃吗?”林笙端详了一会手里的东西,试探着咬了一小口,嚼了几下后,他连忙也吐了出来,“好苦,皮也苦,馅儿也苦,怪不得狗也不理!”
此时天色已经昏黑,他端着一盘馅饼,还有用剩余的菘菜叶子切碎搅了一锅菜末汤,与孟寒舟分着吃:“一碗汤,两个饼,如果汤不够的话锅里还有一点。”
孟寒舟坐在灯前,脸色有些不对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看着像是又有什么郁结。
林笙拿来自己的挎包,掏出一大把果脯,他挑出其中一颗黄橙橙的,也不知道是哪种果做的,剥了糯米纸推进孟寒舟口中:“我闻着特别甜,就买了一点,你尝尝是不是?”
孟寒舟含着果脯,看到林笙将那层沾了果脯味的糯米纸吃进嘴里。
果脯异常甜美,孟寒舟连吃了三块,还想吃时,被林笙按住了手。林笙从兜里掏出一大捧出来,小山似的堆在一只空盘子里:“先吃饭,没有人跟你抢,这些都是留给你的。”
“留给我……”只有在林笙这里,孟寒舟才会觉得自己正被人偏宠骄纵。
还小的时候,孟寒舟一直很迷茫,他好像无论怎么做,都得不到那些想要的东西。
一开始是从不看他一眼的母亲,后来是日渐对他厌烦的父亲,再后来……他一直敬重喜爱的以为能陪伴自己很多很多年的-乳-娘,也被以“世子大了不再需要-乳-娘”为由遣出府了。
他小时候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,以为只要再努力一点,就可以获得他们的青睐。
后来他发现并不是这样的。
弟弟孟文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