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罚遭禁足的时候,还常常堂而皇之地搭着梯子翻墙过来, 找周兰泽蹭饭吃。
俗话还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 方瑕嘴甜, 周兰泽看他活蹦乱跳,好像没有忧愁一样,既嫉妒又羡慕,却也从没让人把他赶出去。
“好香啊!表哥你在开小灶啊, 我能尝一口吗!”此时方瑕见他桌上有炖得浓白的骨汤,顿时嘴馋, 不请自来跑进去,想要蹭一碗。
周兰泽其实刚准备卧下,只好让同庚扶着坐了起来,朝身后垫了几个靠枕。
“阿爷是没给你饭吃吗?那是我吃剩下的。”周兰泽掩嘴咳嗽了几声后,动动手势,示意同庚过去。
同庚忙上前伺候:“表少爷,我再去小厨房给您热点新的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这不是都没怎么动嘛!”方瑕摆摆手,自己舀了一块肉骨头要啃,才张嘴,余光就瞥见了林笙。
林笙正拧着眉盯他,视线里充满警告——因为他胃肠还没有完全恢复,林笙不许他吃得太油腻,也不让他吃辣、吃冷,不能吃的太甜,连这个季节他最爱吃的鱼脍也不许吃了。
他看看近在眼前的大肉骨,撇撇嘴,讪讪放了下来,只小小喝了两口白汤,尝尝味。
周兰泽看他竟然因为那个林郎中的一个眼神,就乖乖地听话了,不禁有点讶异。
要知道这小魔头可是出了名的难管教,谁也不服。
周兰泽在看着林笙发愣的时候,林笙也在观察周兰泽。
这位周小少爷的样貌与方瑕截然不同——方瑕是没什么棱角的脸蛋,圆圆的杏仁眼,睫毛弯弯的,像颗活泼水灵的蜜桃。周兰泽却比想象中更文弱一些,下巴病得有些尖了,细长的直睫毛半压着一双桃花眼,好看也是好看的,只是多了几分阴柔忧郁之感。
林笙看他床边层层叠摞着许多书籍,有些都已经翻得起了毛边,而且大多都是一些名字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