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尊玉贵,怎么会去平西的山里,就说当年即便她真的出现在山上,也才两三岁。你爹怎么会对一个吃奶的小娃娃念念不忘,还非要求娶?”
“这……”方瑕有些怔住了,可是那些人都这么说。
林笙摇了摇头,去端了今早的药来给他:“外头传言真真假假,凡事动动脑子,不要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。你爹不来接你,也许是另有要事,也许是别有隐情。没有亲眼所见之前,怎么能随便相信外面的谣言……”
方瑕接过药碗:“那他有事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问出这话,方瑕也后悔了,这种事还用问吗,自己只会吃吃喝喝,就算爹爹真的有要事,跟他说有什么用?
林笙看他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,顺势道:“你如果真的在意这些,就更不应该整日鬼混,惹他们生怒了。你应该自己先做出一番事业出来,把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,日子也蒸蒸日上,不需要长辈为你操心,你也要挺直腰板,自己解决所有的困难和麻烦——当你能够这般独立的时候,不管是家族的事,还是娶妻的事,他们自然会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,会重新审视你的要求。”
方瑕看着林笙,愣了一愣,嗫喏问:“真的吗?”
周老爷子和方父的确-宠-溺他,要什么给什么,但如果不听话,也只有训斥和禁足,从来不会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这些话。
在他们眼里,方瑕是不经人事的孩子,一切出格的行为都是被-宠-坏了而已,都是孩子的胡闹。
林笙颔首:“真的……喝药吧,喝完药再闭上眼睡一会,不要再哭了。”
方瑕咕咚咕咚把药汤喝干净,然后乖乖地躺下。
林笙真好,就算生气也从来都不对他大呼小叫,连讲的话都这么动听,还有道理。
甚至冒出几分发愤图强的念头来。
林笙收走空碗,顺手扯了扯他的被子,又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