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林笙睡在一张床上,他每晚都会给我按摩。还会给我做驱虫的药包。”
孟寒舟拎起挂在腰间的驱蚊香囊, 在他眼前晃了一圈。
方瑕伸手去抓,没有抓住,眼看着香囊被孟寒舟远远拿走挂回身上,不禁面露焦色,叫道:“我不信!你骗我,不可能!”
孟寒舟把玩着香囊,饶有趣味地道:“不信明天你问他。”
方瑕眼睛睁得圆圆的,他盯着孟寒舟瞧了一会,见他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好像一点也不怕与林笙对峙。心里顿时难受极了,呜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不许哭!”孟寒舟又冷脸,“林笙照顾你半宿,他很累,才睡下,再哭就拔了你舌头。”
方瑕听到前半夜都是林笙照顾的,心里旋即开心起来,他不想吵醒林笙睡觉,于是慢慢闭上了嘴。可是一想到林笙和面前这人成过亲,又越发难过,拿起手里的抹布贴在眼睛上吸水。
“你这么凶,就算成过亲又怎么样,肯定是你逼迫笙哥哥,他不会喜欢你的!”
孟寒舟被他无意间戳中痛点,眉心一竖,抬手就要打他,方瑕吓得立刻躲进了被子里。
要不是林笙要睡觉,孟寒舟才不会在这里照顾他!
今儿傍晚,孟寒舟照旧去书局还书,恰巧遇上了出来采买的魏璟。魏璟就顺嘴跟他提起了方小公子的病情,言语间颇为仰慕林笙胆大心细,医术高超,敢给病人开从没见过的猛药。
但孟寒舟只听到,林笙有可能今晚要留在周府。
他哪能容忍林笙与那个方瑕共宿一-夜,当即开拔去往周府。周府位于街景繁华的上岚县东北角,昨日坐着同心叫来的车马都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孟寒舟自己一个人,勉强在天都黑了,周家门房都要落锁时才赶到。
那时方瑕发着烧,小厮同心忙里忙外,床前只有林笙自己守着。
林笙惊讶他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