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洗得干干净净,宽松披了件衫子,就把一直在抠轮椅扶手的孟寒舟给拽到了床上来:“今儿个瞧他病得挺可怜的,人枯了一圈下去。这小子是顽劣了点,但也不是杀人放火罪大恶极,也不至于明知病因,还看着他去死。”
孟寒舟冷哼一声,只是不爽林笙在方瑕床前待了一晚上,自己却留在茶厅吃了一晚上冷茶。
但林笙在不清楚方瑕病情时,也不放心让孟寒舟进去,万一有传染性,孟寒舟现下身体仍比常人虚,很容易中招的。
“过来,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。”林笙伸手去撩他的裤腿,让他将腿脚放到自己身上来检查,“你也吃了我这么多药了,应该有些起色才对。”
林笙身上药香淡淡,沐浴后泡过热水的手也暖呼呼的。
贴在孟寒舟微凉的腿上,烫得他下意识颤了一下。
他看着林笙修长秀气的手指,沿着自己的骨骼经络游-走,又觉得,方瑕那小子肯定没有这种待遇——只有自己才能与林笙同床共枕,还把腿放在他身上,这样一想,心里又多了一丝愉悦。
“太久没有活动,大-腿上的肌肉已经有些紧缩虬结,用些针吧。”林笙指下摸过一圈,说着就取了针包,亮出一根寒光四溢的针,“疏通一下经络。”
“这就不用了……”孟寒舟脸色骤变,想抽回腿却来不及了。
上次他贪图按摩,结果被按得鬼哭狼嚎的事,现在想起都还觉得丢人。要是再被针扎出眼泪,他也不用做人了。
林笙夹着细针,感受到手里肌肉紧绷起来,抬头看到他时白时青的脸色,似笑非笑道:“你不会是……怕扎针吧?卢钰都不怕的。”
他阴沉沉道:“谁会怕这个……!”
“放心吧,只是用针得气刺激经络穴位,我手艺很好,不会疼。”林笙一只手掌托在他小腿下面,拇指在要下针的穴位上揉了揉,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