赧然,“我们少爷有的,隔壁的泽少爷也都有,只是泽少爷身体不好,饭量少。他见我们少爷爱吃,就把他那份也给送我们院子里来了,可能泽少爷自己只留了一点点吧。”
其实大半还是让方瑕这个馋嘴子自己吃了。
林笙此时心里已冒出一个想法,只是还需要更多证实,他问同心:“你们另一个少爷,能不能叫他身边的人过来问问,或者让我过去看看?”
周兰泽一向避人喜静,不喜欢被人打扰,而且他生病的事本就在府上十分敏感,大家能不提起就不要提起,所以没有老太爷发话,同心不敢擅自做主让他过去。
方瑕可不管那些,他就喜欢看林美人为自己关心的样子,只觉得满心欢喜,林笙说什么他就跟着应和什么,让同心去把在泽表哥身边伺候的同庚给喊了过来。
“同庚,这是我未来要娶的夫人,林美人……”方瑕扶着发晕的脑袋,嘴里乱叫一气。
林笙沉默片刻,实在受不了他夫人美人的一通胡说:“我叫林笙,笙簧的笙。如果不出意外,比你大。你再乱叫——”
方瑕凄凄惨惨地道:“我都要死了,不能叫两句吗……”
看他又去摸腰间的布包,被针扎手的可怕犹记在心间,方瑕立马住嘴,乖乖缩在被子里:“知道了,笙哥哥。”
林笙:……
不然还是扎死他算了。
方瑕咳了咳,虚弱道:“同庚,笙哥哥他问你一点问题,他问什么你直说就是了。”
同庚瞄瞄林笙,又看看方瑕,忙低头:“是。”
林笙问了问周兰泽的吃食,得到的回答与同心所说的相差无几。
周家小公子因为久病卧床的缘故,院子里对他的饮食格外留意,都是少而精致的小火慢煮,一点冷食都不敢给他吃。
那车外边来的蔬果,他们只留了一颗小寒瓜,同庚瞧着瓜水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