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没几年,也生病没了。”
他说着连连叹气摇头:“这老太爷接连白发人送黑发人,硬是挺过来了。谁承想,咱们泽少爷,周家唯一一根独苗,得了治不好的怪病,现下是有一天熬一天地过。如今连外家的表少爷也患上了一样的怪病……唉,你说,这不邪门吗?大家都说,许是府上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我前两天也听跟着管事干活的毛六说,管事们正商量着,要不去请些道士来驱驱邪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几人都打了个哆嗦,战战地环顾四周:“周家文传百年,一向清正,怎么会遭这种邪事?”
“这谁晓得,说不好是不是私底下做过什么亏心事,破了风水,惊了土里的地仙……”
几人说着说着,竟聊到府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,都归结于是鬼怪作祟。
见林笙拧着眉头,有点不高兴了,孟寒舟突然咳嗽了几声——外边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,几人这才发觉茶厅里竟然有人,忙吓得哄然散去。
“别听他们瞎说。”孟寒舟瞄了林笙几眼,悄悄把自己的手放了过去,“这种话都是捕风捉影,说来故意吓唬人的,但你要实在害怕……”
也可以握住我的手。
孟寒舟翘了翘自己的手指头,疯狂暗示。
“这有什么可怕的,我只是嫌他们嘴碎。”林笙径直没有看到他飞舞的手指头,“这世上根本没有神神鬼鬼,更不该拿别人家的苦难随便编排。”
孟寒舟:……
林大郎中真是不解一点风情。
孟寒舟郁闷地收回自己的爪子,没多会,同心跑过来,引着林笙到卧房去见面。
周家真是家大业大,单是卧房又用珠帘隔成了里外两间。林笙进去的时候,外间桌旁正坐着两三个人,他倒是认得,是华寿堂的门面,只是他们并不认识林笙罢了。
——这都是往常不怎么去医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