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那一小把药材都倒了进去,挂在身上。
戴好香囊后,他抬头看见了挂在窗户底下的“凤霞”。
林笙说挂着这个娃娃做扫晴娘,可以驱散阴雨天气,但孟寒舟看见凤霞就会想起方瑕的事——前前后后他这才明白过来,林笙说的“脑子有病”是怎么个有病法。
虽然林笙没有回应那小厮的要求,似乎并没将那个方瑕放在心上,但孟寒舟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。
此时林笙在偏房里给卢钰扎针,给郝二郎涂药。
孟寒舟暗戳戳滚着轮椅到了窗前,冷哼一声,抬手就给了凤霞一拳。
林笙看见了:“……”
忍不住嘲笑他真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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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以为,方瑕主仆吃了瘪,知道无趣,就不会再来找他了。
平平静静过了十来天。
倒是郝大郎先找来了。
之前二郎被蜂群蛰咬的事,林笙已经托人传了消息回村里。但是过了这么久,也没见郝二郎回家,大郎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敢跟家里说,或者在城里给林笙添麻烦,特地跑过来看看。
结果发现郝二郎早已大好,只是因为跟新朋友卢钰玩得热火朝天,不愿意回家而已。顿时气得连踹了他两脚,揪着耳朵把他拽回了家。
林笙把他们哥俩送到城门口,顺便又去看了看齐风。
在魏璟一丝不苟的换药之下,齐风的高热终于降了下来。大概是四五天的时候,逐渐恢复了清醒,幸好齐风身体底子强,这么折腾了一圈还能硬撑了过来,要是放到一般体质弱的人身上,只怕邪毒早已入脑,回天乏术了。
只是唯一可惜的是,林笙估计,他脸上会留下一道难看的疤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比起美貌,自然还是保住性命更重要。
“多谢你了,林医郎。诊金和药费回头我都给你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