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哭再说,“我家少爷的病,只有您能治!没有您,他怕是活不过这个月底了呜呜呜……”
同心哭着跟他下了楼,一拐弯,嘭一声,一头撞在个硬邦邦的椅子背上,鼻子瞬间撞出了血。
他捂着脸,手指缝很快被奔涌出的鼻血沾湿,疼得头晕眼花:“谁把椅子堵在楼梯口?”
林笙都替他觉得疼,仔细一看,这位堵楼梯的不是别人,正是自家的孟大少爷。
“孟寒舟,”他讶了一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继而看到被孟寒舟抱在怀里的油伞,便明白过来:“来给我送伞的?谢谢你,我正愁待会飘起雨来怎么回去呢。”
孟寒舟斜瞥了同心一眼,才转头把伞交给林笙,还多带了一件可以披的薄衫:“我去给书局送书,顺路带来的……这是谁?”
林笙低声附耳说:“之前跟你说过的,方瑕,的贴身小厮。”
孟寒舟闻言就沉下脸来,千万分警惕地盯着同心看。
其实他一点也不顺路。
只是送完书回去的路上,不知怎的眼皮一直跳,进了院门,跳得更厉害了。孟寒舟见头顶乌云密布,转念就抄起了伞出来了。
怪不得眼皮一直跳,这一进来,就听见什么“没你就活不到月底”……
明明已经入夏,孟寒舟的手指却有点凉,林笙接伞的时候摸了一下,不禁皱皱眉,难道是湿气太大的缘故?
“既然来了,就等会我吧,过会一起回去。”林笙折身去给孟寒舟倒一杯温水。
林笙一走,孟寒舟立刻变了脸,眯起眼睛去瞧满脸血痕的小厮,脸色和外边的天气一样阴:“你家主子,离了他就活不了了?你们少爷叫什么来着……方,瑕。”
方瑕两个字,被他念出来,好像是被记在了斩立决刑册上一样。
同心捏着鼻子,对上孟寒舟的眼神,顿时被冻得一个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