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一下就坐直了。
林笙抱着狗进来,看到孟寒舟仍坐在桌前,眼下扫着淡淡一层青晕,有些吃惊。这时间,差不多凌晨四点钟:“你没有睡?” 孟寒舟不肯说是为了等他而熬了一宿,反而将罪责推到那边的郝二郎身上:“他打呼噜,吵得人睡不着。”
林笙转头看了一眼,郝二郎白日动如脱兔,睡觉却好老实,姿势和他之前走时一模一样。两人说话这功夫,郝二郎撅着肿成腊肠的嘴,连一个呼噜都没有打过。
孟寒舟岔开话题:“怎么去这么久,不是说去去就回吗?”
林笙把小狗们放进它们的窝里:“齐风病情比想象中重一点,而且遇到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纨绔,耽搁了。”
没等孟寒舟追问什么叫脑子有问题,林笙过去查看了一下郝二郎的情况,看他无事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走到另一边屋子一头栽在了床上,偷懒地往里一滚:“睡觉吧……”
孟寒舟:“衣服不脱了?”
“好困……”林笙闭着眼咕哝了一声。
他先是聚精会神地刮了伤口,后来又是捣药又是降温,折腾了几乎一-夜,现在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。
孟寒舟还记得下午扰了他闭目养神,惹他生气了的事,一时没敢继续吵他,而是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,躺在了林笙身边。
孟寒舟转头看看,看他困倒连睡姿也不讲究了,犹豫了一会,想帮他把外衣脱了。
低头去解他衣带的时候,离近了,忽然闻到一股香味……这味道虽然淡,但十分甜腻,和林笙身上清苦的药味格格不入。
孟寒舟眉头一皱,顺着香味往上闻去,一直嗅到了林笙的颈间,味道最浓。
林笙困得都睁不开眼了,只觉得脖子有点痒,被吹得热热的,他伸手推了推:“别闹了,芝麻,汤圆……”
孟寒舟被推开少许,只好躺了回去,以为是在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