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魏璟, 闻言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。
林笙更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成亲。
方瑕却已经开始盘算起聘礼来了,要多少鹿, 多少雁, 多少多少箱子的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, 眼看着他马上就要快进到婚礼上要磕几个头……
林笙放下药杵:“你是不是又想挨针了?”
方瑕马上抱住了自己的两只手, 瞅了瞅林笙的脸色:“为什么又要扎我, 是我给的聘礼不够多吗?”
这是聘礼多不多的问题吗?
林笙眉毛忍不住挑了挑:“我是个男子, 你也是男子,而且你我从见面到现在, 连半个时辰都没有。我不知道你是谁,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。究竟是哪一点, 让方小公子认为, 我们可以成亲了?”
方瑕痴痴地看着他,仍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,甚至心中巴不得今晚就直接拜堂,热切得耳朵都红了:“我喜欢你不就行了?以前不认识没关系啊, 成了亲再慢慢认识嘛!”
“……”林笙气极反笑。
他伸手去摸针包,准备直接朝这小登徒子的脸上来几针。
不过还没抽-出针来, 客栈的楼下大堂传出了一些骚乱声, 似乎是与守夜的伙计嚷嚷着什么。没多会儿, 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就沿着楼梯跑了上来,一伙人直奔着里头来了,一掌推开了他们的房门。
领头的是个精壮挺拔的汉子,瞧着足有近两米身高, 威慑力十足,但穿着打扮像个护卫。随后从他身后冒出个娃娃脸的小厮, 探头瞧见了方瑕,登时一脸焦急地扑了上来:“少爷!可找着您了!”
林笙听着,是人家家里人找来了,只好默默把针包放了回去。
不过方瑕姓方,这护卫的腰牌上却刻着个周字,不知是什么关系。
方瑕显然对他们的出现很不高兴,抱起双臂,撇着嘴角没好脾气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