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根细针的手臂。不知道扎了什么穴位,他整条手臂又疼又麻,动弹不得。
林笙好在随身携带了针包,这回他要是再看不出这个方瑕揣着什么心思,他就是瞎。林笙微微一笑,恐吓他道:“方小公子,这针上有毒,你再动,这毒不知道会流到什么地方去。你也不想废条胳膊废只腿吧?”
方瑕闻言立即后退半步,低头一看,被扎的地方正在渗血,当即疼得眼泪汪汪。
林笙开了药方,在纸上涂涂画画一阵,最终拟定了,将方子拿给魏璟去取药。写完药方,林笙抬头看了一眼,见方瑕凄凄楚楚地贴着墙角,托着扎满了针的胳膊动也不敢动的模样,又一时心软,走过去道:“不许再碰我,不许去放火烧楼,听懂了吗?听懂我就给你拔针。”
方瑕赶紧猛猛点头。
林笙确认他听进去了,这才帮他拔出了几根细针,用火燎了几遍消消毒,收回针包当中。
扎了好一会,胳膊早就麻透了,方瑕只觉得是毒没有解,忙追问:“解药解药?”
哪有什么解药,林笙随便从自己的篮子里摸了点什么无伤大雅的药粉,选最苦的那种,往茶里撒了一小撮,冷着脸往他面前一置:“喝。”
正好魏璟带着药回来了,有几味时间紧张来不及处理,只好连着工具一起揣了回来,林笙就接过来当场磨药。
魏璟看看方瑕,又看看林笙,欲言又止。
方瑕不敢质疑,二话不说捧起茶盏仰头就灌,连着枯黄的茶梗都不敢放过,一起嚼吧嚼吧给咽了,被当中的药粉苦得龇牙咧嘴。
林笙看他年纪小,恐怕比孟寒舟还要小一点,只当给他个教训,看他知道老实了,就又给他倒了杯水,从篮子里取出一小瓶药,丢给他没好气道:“喝完了就赶紧回家,深更半夜的别在外边七搞八搞。这是化瘀的药油,回去自己涂一涂。”
捧着心上人给倒的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