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了一会,最后孟寒舟带着一头汗睡着了。
接下来两日没什么事,孟寒舟抄书还债的事也被林笙问了个底儿掉。两人就哪儿也没再去,窝在家里,孟寒舟也不用藏着掖着了,就趴在桌上抄书。
林笙也在写东西。
卢家自带的是一张八仙桌,不算很宽敞,孟寒舟那里又是古书、又是纸笺,摊子铺得很大。他书写很快,看一眼原书,就可以默下大半页的内容,几乎没有停顿迟疑,连字也十分工整。
林笙这会儿才相信,他以前是真的读过书,且曾经成绩优异。
孟寒舟的墨下得飞快,林笙时不时停笔思考时,就顺手帮他续水研墨,省得他来回倒腾,再不小心弄污那些价值不菲的防虫纸笺。
为了还债,孟寒舟要压着性子抄这些枯燥的文字。
一连写了十几张,砚里依然还有源源不断的墨,孟寒舟古怪地抬头看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,是林笙在帮他研墨。
孟寒舟蘸了蘸笔,心想,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红袖添香吗?
一下子,枯燥中就冒出一点点惬意来。 抄了好一会,孟寒舟才想起来问: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我向崔郎中借了针包,崔郎中对针灸术感兴趣,我答应给他写一些。”林笙斟酌着纸上的内容,下意识咬了咬笔尾,头也不抬地说。
寒舟探头瞧了几眼,不是很懂,“那怎么不用昨天那块墨?”
林笙抬起脸,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。
这些东西写了是要给崔郎中的,那不是相当于白送给崔郎中了?
林笙才舍不得。
孟寒舟怂恿说:“买了就是要用,再不济也要试一试吧?人家乔迁新屋都是要写点什么喜联的,我们也写一幅什么东西挂在家里吧。”
“有这个规矩吗?”林笙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,反正自己是个外来户无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