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了。
孟寒舟眼睛里要射出刀子来, 狗能翻开肚皮寻求关注,孟寒舟却不能,只能自己滚着轮子回了家。
因为中间穿插了卢家的事,车上东西还剩了一点没卸完, 郝二郎一股脑地都给拎了进来,最后没忘记老爹吩咐的事情——拿出了一条腌肉给林笙, 当做乔迁之喜的礼物。
那日郝家办喜事, 林笙给帮忙救治了差点在席上噎死的孩子, 算是帮了郝家大忙,结果林笙还没吃到什么好菜。郝爹有点过意不去,所以特意留了一挂腌肉,让郝二郎捎过来聊表心意。
乔迁之日, 邻里朋友间送些礼物是象征求个吉祥顺遂的,林笙也就没推辞。
而且晚饭就用这块腌肉做成了杂酱面, 重新喂回了郝二郎的肚子里。
他吃了个肚儿滚圆,见天色不早了,就拿随车带的一兜干草野果喂了喂驴子,便跟林笙他俩告别:“我得走了,不然一会儿山路太黑,妞妞会害怕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笙逐渐习惯了他对黑驴爱-宠-般的体贴,抬出手掌在颊边挥了挥,“拜拜。”
郝二郎奇怪地问:“拜拜……什么意思?”
林笙也吃饱了有点脑子生雾,一时嘴快,竟然跟他说byebye,思考了一瞬,强行解释说:“就是期待下次再见的意思。‘再见’太生硬了,熟人之间才会说拜拜。”
“哦……”大概是京城时兴的俗语吧,郝二郎也伸出手朝他挥一挥,现学现卖,“我也拜拜。”
走之前,郝二郎还记得又跑去隔壁卢家,跟新交的朋友卢钰打了个招呼。
“对了,你喜欢什么花纹吗?”郝二郎问半靠在床上正在喝药的卢钰,“到时候给你做竹杖的时候,给你雕上好看的花样!”
卢钰捧着药碗,听他数着什么蝙蝠纹、祥云纹、喜鹊纹,摇摇头低声说:“不用了,你刻了我也看不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