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没多会儿,郝二郎从井里喊:“林医郎!真是个人!快拉绳子!先把他拉上去!”
林笙赶紧往回拽绳子,郝二郎也在下面帮忙托举着。
终于看到一头湿发从井口冒出来,林笙忙把绳子先拴住,然后快步到井边,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双臂,把人给拉了上来:“我拉住他了!”
把这人拽出井口,解了他腰边的绳子,重新丢给井下的郝二郎之后,林笙立即仔细打量起落水者。
是个和郝二郎差不多年纪的少年,模样倒是清秀,但面色发青,身体被阴寒的井水泡得冰凉。
林笙用力拍了拍他:“喂,醒醒!听得见吗?”
喊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回应。
郝二郎拉着绳子从井里爬上来,身上水也不顾及,赶忙凑上前去,伸手试了试鼻息,吓得不禁瘫坐在地上,语无伦次道:“死、死了,不喘气了……”
“别乱说!”林笙听了下心跳,眉头逐渐紧皱,忙立即将他放平,双膝跪在他身侧,两手交叉做心肺复苏。
郝二郎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孟寒舟在院墙那边听到什么死不死的,高声问道:“怎么了!”
郝二郎看了看死人,又看看林笙,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时,卢家后门响起了拨动门锁的声音,郝二郎一个激灵爬了起来,下意识站到了林笙前面去,手足无措道:“林医郎,怎么办?咱们是好心救人,待会儿别说不清楚……”
说罢,小门就被从外面打开来。
孟寒舟听到动静,也赶紧转动轮椅过去。 正好看到刚刚回来的卢文一脸震惊地望着里面。
卢文一下子就冲了进来,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和呼吸,眼睛顿时就瞪红了,歇斯底里地质问:“你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!”
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