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力气,没办法把林笙给弄起来。
两人拉扯了一会,林笙嫌他吵,还推了他一巴掌——虽然并没有推动,反而把自己推得踉踉跄跄,结果啪叽一屁股摔在地上,干脆趴在孟寒舟膝上不动了。
郝二郎进来瞧见他俩,一个抱着小狗缠着孟寒舟耍性子,一个被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。
孟寒舟瞪他一眼,要不是被林笙缠得脱不开手,就想拿东西丢他了:“还笑!”
最后,席还没散,宾客们正喝得上头呢,院子内外一片划拳吆喝的吵闹声,郝二郎就赶着驴车把两人送回了文花乡。
天已经黑透了,两只小狗被装在铺了稻草的背篓里,林笙也已经闹累了,在山路规律的颠簸中,枕在孟寒舟的腿上昏昏欲睡。
“早知道是个一杯倒,一口酒我都不会让他碰!”
这一个下午,把他十几年来的脸都丢得差不多了。孟寒舟嘴上说着要把林笙捆起来打一顿,还要把他的两只小狗都丢下车喂狼。
郝二郎挥着小鞭子回头看了一眼,却看到他解了外衫,盖在了林医郎的身上,还左手把林医郎往身上拢一拢,拍一拍,右手抱住快要颠翻装小狗的背篓。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语气凶得要吃人的,究竟是谁。
终于回到了文花乡的小院。
郝二郎帮忙把林笙给架到床上去,因为家里还有很多杂事,老爹一个人忙不过来,也没有多留,赶紧又回去了。
孟寒舟把自己挪到轮椅上,慢吞吞跟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林笙正掏出两只小狗往被窝里放。他顿时脸色一变,呵斥道:“林笙!狗不许上-床!”
林笙吓得一顿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:“我捡来的,就是我的了……”
孟寒舟又被他撒娇似的眼神唬住,只不过沉默了片刻。林笙就默认他同意了,高高兴兴把两只小狗放在原本属于孟寒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