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啊呜啊呜叫的小狗揉了一顿,试图往衣服里藏。
孟寒舟扶着脑袋,觉得头一疼。
“小三,小四?”一个少年拿着根吃剩的骨头,嘴里还嚼着丸子,找了过来,“咦?奇了怪了,刚才还看到在院子里呢?小三,小四!小——”
少年经过门口,一低头,正好撞上蹲在地上慌里慌张往衣服里藏小狗的林某人。
小狗虽然只是才出生一个月的小奶狗,体型很小,林笙的衣服很宽松,但藏一只遮遮掩掩还勉强能看。藏两只,显然是塞不下的,小黑狗的胖屁股还挂在外面。
且随着少年熟悉的声音唤起,之前听话的小白狗也窸窸窣窣钻了个脑袋出来。
林笙眼见被发现了,一把抱住两只小狗,呲溜一声躲到了孟寒舟的轮椅后面。
少年:……
孟寒舟: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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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后,孟寒舟与林笙,那少年,还有方才救治的小童的娘亲,齐聚在这一方小屋里。
地上放了个大木盆子,里面放着两只赃物……小狗,前爪趴在木盆上好奇地摇尾巴。 林笙低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小狗。
那少年告状道:“小姑!他偷咱家的狗!”
那才被林笙救治了孩子的农妇赶紧把侄子拽了过来:“你这孩子瞎说什么,人家怎么可能偷狗?”她朝众人尴尬地笑了笑,“这是我侄儿,哥哥家的。他们家今儿没空来,侄儿就跟着我来热闹热闹……小孩子瞎说话。你们别见怪啊!”
“不是,他就是要偷狗!”少年不服气,“我亲眼瞧见,他把狗往衣服里藏!”
这时窸窸窣窣一阵,大家回头一看,林笙又去抱小狗了。先是抱起了小白狗,犹豫了一下,又想要小黑狗。抱起了小黑狗,又舍不得小白狗……像昏君沉迷美色挑花了眼。
最后,干脆两只都要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