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惊人的酒量,郝二郎难以置信地盯着林笙看了一会:“林医郎这也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啊……”
他弯腰戳一戳林笙的脸颊。
逗一下,林医郎就哼一声。
“干什么呢。”孟寒舟嫌弃地挥开了他的手,弯腰把林笙脚上的鞋子给褪下,“有醒酒汤吗,茶水也行。”
“有专门煮的桂圆红枣喜茶!一会儿我让做席的伙计再帮忙炖个醒酒的酸菜汤吧。”郝二郎啧啧称奇,不禁悠悠地摇了摇头,他都没见过能开席之前就把自己喝醉的人,感慨道:“唉,我家妞妞……”
孟寒舟抬眼,纳闷他为什么要提驴子。
“都能喝一盆呢!”
孟寒舟一阵无语,作势又要找东西扔他。
“哎,不闹不闹!”郝二郎赶紧笑嘻嘻地跳开了,收敛起忍俊不禁的嘲笑脸,好好地说道,“这屋里应该不会有人进来,就让林医郎在这儿睡吧。就是可惜了,席都没吃上呢!”
郝二郎听见外边又在起哄,忙说:“哎不跟你说了,我还得去给我大哥挡酒去呢!”
他给两人端了几碟子点心果子进来,又放下一壶茶水,就把门虚掩上,赶紧跑走了。
屋内安静下来,孟寒舟看着被林笙攥在手中的自己的衣摆。
抽了几下,林笙反而攥得更紧了,还不高兴地嘟哝:“不要……不要抢我的枕巾……”紧接着就把这片柔软的“枕巾”垫在了脸庞下面,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痕迹。
孟寒舟:“……”
林笙一杯倒后也不吵不闹,只是安安静静地发困睡觉,脸色不仅没有红一点,反而还比往日更白了几分。看着好像没什么事情,可摸一摸脉门,却跳得很快。
孟寒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,他担心林笙有什么问题,倒了一杯温温的红枣茶水,硬是把林笙拉扯了起来:“醒醒,喝点水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