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几个好看的小罐子装起来,用红线一系,也更有诚意……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孟寒舟脸色失望,“不是给我的。”
林笙歪头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孟寒舟转着轮椅要回屋里去。
木轮子刚滚了半圈,林笙嗤笑一声,伸手把他轮椅倒着拽了回来。
紧接着一只东西朝他丢了过去,孟寒舟下意识伸手接住,只见是个小竹筒,巴掌大,一头蒙着布头,用细绳缠着口。隔着封布闻了闻,是一种缈缈冷冷的梅香。
“小气巴拉的。怎么连人家的新婚礼物都嫉妒啊?”林笙靠在灶房门口嘲笑他,“这个是给你的。里面配的药材更适合你,用的是梅花脑提香。”
孟寒舟那点才冒头的躁郁,很快就被梅花香压平填满了。
“不生气了吧?”林笙将一个瓦罐抱来放在他腿上,“那就帮我把这罐蜂蜡放到太阳底下去,找个干燥且通风的地方晾晒。里面还没有完全凝结,所以小心不要洒出来!”
“走吧。”林笙摆摆手,“我还有别的药要做。”
孟寒舟勉强原谅一下。
他被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”,也没有不满,老老实实“护送”宝贝蜂蜡到院子里,转了几圈,找到一个阳光最好最足的地方。
连着自己和瓦罐一起,晒起了太阳。 -
三天转瞬即逝。
到了和郑牙人约好的日子,林笙准备好了钱,还有“贿赂”郑牙人的治疗阴虚的药膏,这回没有带孟寒舟,而是自己去了趟城里,决定和卢家签赁房的契约。
卢文也下定决心要租了,虽然被杀了价,但所以还提前重新把院子洗刷整理了一遍。
三方一块在干干净净的新院子里签了字画了押。
契书一共三份,林笙和卢文各一份,郑牙人则拿最后一份还要去官衙登记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