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未黑之时,车子吱扭扭地回到了文花乡。
郝二郎离开前,邀请他们走之前去吃大哥的喜酒:“林医郎,我大哥四天之后在村里办喜酒,你和大舟都记得过来吃酒啊!一定要来!”
“好,一定带个大红包去。”林笙朝他挥挥手。
送走郝二郎,他回到屋内,揪住了正从轮椅往床上挪要钻进被窝的某人:“不可以,今天去了很多地方,要先洗澡,还要泡药浴。”
一听泡药浴,又苦又闷,孟寒舟就嫌麻烦不想动,索性抱着枕头耍无赖:“好累,明天洗也是一样的。”
林笙拽了两下没拽动,蹙眉盯着他,突然低声凑过去说: “你洗完了,我就告诉你一件成年人才能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林笙歪了歪头,叹气,无奈:“又不想知道了?那好吧……”
他一转身,手边的袖子变得一沉,林笙眯着眼睛用余光瞧向对方。
孟寒舟咬牙坐起来了:“洗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小孟:(叉腰)洗了这个澡,我就要做成年人了!
笙:哦? -
第40章 梅花面霜
林笙给他烧了水, 煎了药汤,还顺手把两人的衣裳给搓了,都是浮灰, 随手一揉就能干净。
洗洗擦擦折腾了一个时辰, 孟寒舟才干干净净地上-床去。
又过了约莫两刻钟, 林笙才进来。
他挑了一支短烛头在床头, 还从灶下捡了一只烧了一半的木枝做炭笔, 在西屋找到的一张废纸背面, 靠在床头写写画画。
孟寒舟抬眸看林笙。
他披着件绀色的薄衫子,墨发半干地垂落在肩后, 被热水浸泡后的面容越显雪白漂亮。有水汽从鬓边凝聚继而滴下来,碎在秀丽的锁骨上, 让人想到月季花瓣上的清露。
折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