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厢告辞,林笙推着孟寒舟,孟寒舟则抱着背篓。
走在路上,孟寒舟抬头看了看林笙,好奇道:“你刚才跟那个牙人说了什么,他走时兴高采烈的。”
“就是看出他一点小毛病,与他探讨了一下未来。”
毛病不大,从一进郑牙人的院子没多久,林笙就注意到这个郑牙人挺瘦的。但并不是皮肉结实的精瘦,而是有些颧红消瘦。尤其今日太阳虽然灿烂,但还不至于到夏暑节气,他也没有做什么力气活,却时不时就热得要擦擦汗。
带着看房子的一路,他还一直无意识地舔嘴唇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这个年纪了,院子里竟然没有任何小孩子的衣鞋物什,可见是尚未添一儿半女。但他家媳妇,明明体型健康,面色红润,中气十足,这生不出孩子的问题……多半是出在男方身上。
如此多的证据,林笙虽没有把脉确证,但也基本上能肯定了。
这郑牙人有肾阴亏损,阴水不足的毛病。
林笙瞥了他一眼:“没什么,你还小,你不懂。”
孟寒舟:“……??”
-
两人不紧不慢地到了城门口,郝二郎一贯喜欢约在的馄饨铺子里。虽然没第一时间点东西吃,但这会儿店里人不多,老板笑眯眯的也没有催促或赶人。见他俩走累了,还给倒了一壶粗茶解渴。
等其他人的时候,林笙想起件没来得及问的事:“对了,刚才忘了问,什么是天谴年?那蜂农老伯又说要额外交紫薇税……”
孟寒舟狐疑地看他:“你不知道?”
林笙心里空跳了一下,心想我该知道吗?难道这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?
但孟寒舟也没有多追问,只当他窝在后院一味读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他随便喝了两口店里的粗茶,就嫌涩口而放下了,讲道:“圣人身边有位上师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