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此事并不难啊,魏璟赶紧拽了拽林笙的袖子,飞快地眨着眼睛朝他使眼色。
这么好的机会,若是错过了,魏璟都不知道再去哪里给他捡!
林笙是有些心动,但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就应下,而是问:“请问做医侍,可需要十二个时辰待命随行?”
魏璟着急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叫什么话,历来规矩,药僮医侍那都是跟着医士学本事的,学得好了,成为人家的入室弟子,传承人家的家学,这重要性,跟人家亲儿子也没什么两样。
因为医士常常不分昼夜随时登门问诊,作为医侍自然要随叫随到。所以多是吃住都在医馆,或老师家里。
林笙虽然不是去正经拜师的,但毕竟有求于人家,就算有本事,谱也不能摆得太大了。
崔郎中也问:“小郎君可有什么顾虑?”
“这是我家中的兄弟,重病多年刚刚有所恢复,如今还不能完全自理。我若跟着到您府上去,就没有人照顾他了。他一个人回村子里……”林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轮椅上的人,“会饿死。”
孟寒舟:“……”
不仅是孟寒舟的事,如果住到崔郎中那里,很多事情毕竟不太方便。
众人目光便都落在了孟寒舟身上,尤其是崔郎中,炯目如炬,好似孟寒舟是与他争夺什么好东西。
孟寒舟恹恹靠在椅背上,虚弱地喘息了两声,哑着嗓子道:“林、林兄,就不必,不必管我了。我一个人也……咳咳咳!”
他捂嘴剧烈地咳嗽起来,仿佛肺都要吐出来了,苍白的脸色上咳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。
“……”林笙也没想到他突然装起来了,愣了一下,也只好跟着叹了口气,“唉。”
崔郎中算是看明白了,这意思是,不仅林笙要来,这病秧子也要跟着一起来:“罢了罢了,你也不是真来与我做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