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能直接叫出贺老三的名字,不禁一愣:“你与贺煊见过?”
林笙回过神,忙遮掩一番:“没有……只是听说过。”
孟寒舟倒也没有多想,林笙好歹也是官家小公子,知道些官场上的事情也不足为奇。但他对贺煊却没什么好印象:“这个贺三狡猾有心计,他派手下的兴武卫四处寻药,不知道又在谋划什么。”
这个齐娘子的大哥,虽然带着腰牌,但是匆匆一眼形制粗糙,也没有兴武卫的制衣和制靴……估计只是三皇子在民间招募的私用人手——没有正式编制,在兴武卫是地位最低的一类人,会些粗浅功夫,做些跑腿活计。
在九武守卫司中,这种做法也不稀奇。
就单就找药这件事来说,论财力,三皇子母族是望族,也确实拿得出手黄金。
只是孟寒舟以前与贺煊接触过,他虽也偶尔随大流服食丹药,但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狂热。比起仙药,他更偏爱美人。
黄金百两求长生仙草……这种事,倒不像是他做事的风格。
“也许并不是给自己求的。”林笙道。
这也是孟寒舟隐约想到的。
如果他不是为自己求的仙药,那能让他动用亲卫不惜重金悬赏求找仙药的人……只有一个。
两人悄悄私语还没聊完,那边医馆的主人魏璟回来了。
魏璟不知为何蹑手蹑脚的,先探头瞧了一眼,见医馆前堂里没什么人,又瞧见林笙二人在,他先惊讶了片刻,赶紧走了进来,放下药箱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,难道是也听说悬金求药的事了吗?” 孟寒舟与林笙相互看了一眼。
林笙自然不会与他提多余的事情,只是道:“不是,我们是进城才知道有这回事的。我们来是照例来卖药的。”
“不是为仙草就行。”魏璟吁了口气,拎起茶壶咕咚灌了两杯水,才继续说,“你们都不知道,这几日那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