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城里给员外老爷做护院,后来齐娘子长大嫁了人,做大哥的放心没挂念了,就辞了护院的差事,跟着出去跑镖了。
听说在外面忙得很,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了。
齐娘子瞧着也很高兴,语气都轻快几分:“也不是,只是这回要办的事刚好就在县里,可以多待几天。”
她接过金疮药放进背篓里。
背篓里是她今天一早去西城赶集买来的点心、蔬菜和肉,还有一些布料之类的杂物,都是买来招待兄长的,还有家乡的一些土货,想准备好了到时候大哥走的时候,让他带上。
付了钱,齐娘子弯腰再一次将篓子背起来。
不过才直起身子,她忽然眼前一花,身子晃了一晃。
“小心!”林笙眼疾手快,在她快要扑倒时伸手扶了一把,明路也赶紧凑上去帮她抱住背篓。
女子摇了摇脑袋,终于站稳,正要感谢他们,就听明路讶异地吸了一口气,低声惊道:“齐娘子,你、你流血了!”
“什么?”齐娘子一脸茫然地扭头,似乎意识到什么,脸色唰的就红了,“这,我……”
林笙闻言视线扫了过去,只见女子后裙渗透出了些微血色,他皱了皱眉:“孟寒舟,帮忙把你手边的桌布拿过来。”
孟寒舟一愣,转头看到身旁茶桌上确实铺了一块布,只好抽-出来,摇着轮椅过去。他自觉没有去看女子的衣裙,而是别过脸:“给。”
他在虚空中胡乱递了几下。
齐娘子脸羞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样,匆匆忙忙接过桌布,在腰间围了一围,很有几分无地自容的神色。
……铺子里都是男子,她竟然不知不觉来了月事?
若是此时地上有洞,她恨不得立刻羞愤地钻进去。
“这、这个桌布,我回头重新缝一个……”齐娘子脸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,说话有点语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