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放下药瓶,补充说:“而且我不会做饭。”
“?”林笙疑惑,不会做饭这和不带他一同出门又有什么关系?
“如果你走很远,三天两日回不来的话,”孟寒舟幽幽道,“我会饿死。”
林笙:……
他找的理由越发的荒唐了。
就这么想去吗?
“去可以。”林笙只好当他孤独太久了,终于有了“腿”能出门撒欢,还在兴头上,等他跟几天发现诊病这件事是如何的枯燥无味,自然就会放弃,“你要收敛脾气,听我的话才行。”
孟寒舟眼底一亮,立刻应允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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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笙养腰的几日,李灵月那边也逐渐休整过来了。
即便再厌恶宝财,她也还是要把下葬的事给操办了。
越是想之后与包家撇的一干二净,此时还是要忍一时,免得在村民口中落下什么话柄,影响李灵月立户的事。
包家旧屋全塌了,所有家什都被砸被淋,毁得一干二净,村里人可怜李灵月娘俩,每家三钱五钱的,勉强给办了一副极其普通的棺材,在废墟旁边的空地上扯了个布棚子暂做灵堂。
只是吊唁者稀少,来的也多是来安慰李灵月的。
包财的后事办的很潦草,至少在文花乡村民的眼中是这样。 大梁人因信奉神的缘故,流行厚葬,认为丧事办的越是风光,越是敬重祖先神灵,要是办得差了还会被人看不起。
以前上岚县就曾有个县令,爱民如子,还曾得过万民伞,但他倡行节俭,母亲去世后带头选择薄葬。此事不知怎么被人参到京中,被考功司知晓,这名县令最终在升迁考绩中只得了个“枉着人子,大不孝”的骂名,仕途最终止步于此。
有此前车之鉴,官员们就更加不敢葬得薄了,唯恐落下不好的名声。
民间也厚葬成风,哪怕穷得吃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