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有的。”林笙道,“人从来不是活在他人的闲言碎语里,但这件事,终究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“总之你和银子最近先不要回家去了。银子恢复得挺好的了,也不太需要人日夜照看了。正好我有点缺人手,你要是想挣点钱,可以过两天跟着我去上山采药,帮我处理处理药材……你要是学会这个,以后也算是个谋生的法子。”
不管怎么说,有了钱,才能有底气。
李灵月似乎被说动了,却还是有点不自信,更不敢相信林笙会教她这种学问:“我真能学?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的。”林笙温声道,“又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熟能生巧的事情罢了。”
此时的林笙,又变回那个温润和煦,体贴温柔的小书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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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笙和郝二郎回来的时候,小院里,孟寒舟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。
他两肘支着下巴坐在门槛上,等累了,就没模没样地歪靠着,正忍不住要垂头打盹,突然耳边听见“吱呀”一声门响。
孟寒舟睁开眼睛。
林笙带着一条兴奋过头的“尾巴”,一进门,就看到大狗似的蹲坐在门槛上的孟寒舟,不禁一愣:“孟寒舟,你怎么又在这里?”
孟寒舟似乎从他眼神中读出责备,立刻狡辩说:“我是一点点挪出来的,没有摔着碰着!”
林笙半信半疑地过去按在他的脉上,确实很平稳,不像是剧烈活动过的样子,看看手手脚脚,都没有摔伤导致的淤青,这才勉强放心。
孟寒舟欲言又止,很想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打起来了,战果如何。
郝二郎正是兴头上呢,抱着药铲兴高采烈地凑到孟寒舟身边去了,拿屁股挤了挤他,在门槛上挤出个地儿来:“大舟兄弟,可惜了你没去,可精彩了!”
“精彩?”孟寒舟拧眉,“怎么精彩?”
郝二郎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