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忍辱负重”地喊了一连串的“我错了”,一口气喊完,包财咽了咽唾沫,讪讪地瞄了一眼林笙,“行了吧?”
林笙不满意:“还少一个。你骂孟寒舟的那份还没算。”
包财迷茫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孟寒舟是谁,他简直是气疯了,还没动一下,那刀锋似的铲子边就又横他脖子上了:“……那姓孟的又不在!我说什么他听得见吗!”
“我听得见。”林笙踩着药铲道。
包财看了看脖子旁边的铁铲子,再看看随时准备浇他头上的热水,只好咬牙切齿地又添了一声惊天震地的:“我错了!”
林笙捂了捂耳朵,这才勉为其难地拔起铲子。
“再有下一次,我要铲的就不是你的领子了。”
包财:……
看热闹的村民们好多人都被包财这个无赖混混招惹过,这家伙在村里偷鸡盗狗、调-戏姑娘、吹牛倒灶、满嘴造谣都是常事,仗着那所谓城里的表舅,还有一帮无赖弟兄,大家都不愿招腥。
这个林笙是外面来的,没什么家小,不怕包财,现在众人眼瞧他在林笙手里出丑,都觉大快人心,周围一片倒嘘声。
包财丢了大脸,站起来匆匆就要走。
郝二郎在后面拎着热水吓了他一吓,他脚底下一个踉跄,又左脚拌右脚摔了个狗啃泥,惹得围观群众哈哈大笑。包财在一片倒喝彩中手脚并用爬起来,闷着头一溜往家里跑了。
林笙嗤一声,这才收了铲子回到孙兰家的院子里,去查看李灵月的伤势。
“散了散了!都各回各家了!没什么好看的了!”
郝二郎朝围观的村民挥挥手,顺手带上院门,也跟进来,他眼睛里发着亮:“好痛快!林医郎,刚才你可惊到我了,我还以为你真要铲了他呢。”
没想到林医郎也会打人,他还以为林笙只会读书写字看病,郝二郎笑嘻嘻地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