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完奶水不足的妇人,没办法,才会用牛乳羊乳喂孩子。
谁家郎君这么大了还喝奶的?
“喝奶怎么了?奶是好东西,生灵精血所化之物。”林笙瞥了他一眼,视线从他腰际往下滑了几分,挑了挑眉稍,“你不是还要再长六七寸吗?不吃点好的,怎么长?”
孟寒舟:“……”
这事过不去了是吧?
说完买奶的事情,林笙仗着有钱了,还想去再做一套被褥,整天和孟寒舟挤一床被子终究不是个事。他打算着,过会儿送郝二郎走后,就去找孙兰问问去哪里可以做被子。
突然:“啊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小坡下面传来几声哭嚎惨叫。
村子里宁静惯了,有牛叫、驴叫、狗叫,甚至狼叫都不出奇,但好端端的有人声惨叫就显得格外突出瘆人。
林笙却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怎么回事?”郝二郎耳朵一动,他腿比嘴快,话音未落人就跑出去看了。郝家给周边村子镇子做木匠活,常年东村西寨的到处乱跑,所以基本上这周围几个村子的熟面孔,他都认识得差不多。
他朝坡下边瞧了一眼,又匆匆跑回来,喊道:“林医郎,好像是你们村的那个流-氓无赖又在欺负人了!叫、叫……”
“包财!”林笙噔一声放下茶碗,立刻站起来,这狗东西又回来了吗,“二郎,抄个家伙!”
“对对,就是他……啊?!”郝二郎没反应过来,也不知道要干什么,但是林笙这么说了,他想也没想,冲回屋里四处乱看,找林笙家里的家伙什。
那惨叫很尖锐,孟寒舟都听见了,坐直问他:“外面怎么了,你们要干什么?” 郝二郎气势汹汹,屋里没什么好东西,回头才见灶房旁边的墙角里斜靠着一把药铲,他提起来颠了颠:“打人!”
孟寒舟诧异:“打人?”